
探討機器人自主的電影有許多,不論是電影或是小說。早在1927年導演佛列茲朗Fritz Lang的就推出的《大都會Metropolis》,是這類型電影的先河。這部導演佛列茲改編他當時妻子席亞馮哈寶Thea von Harbou所寫的小說,內容在探討統治階級與制度。而裡面的機器人瑪麗亞其實單純只是用來操縱低層工人的武器。爾後手塚治虫將其改編成漫畫(大友克洋最後將這部作品動畫化),相較於佛列茲朗的《大都會》,手塚治虫的《大都會》較少了對階級與制度的探討,把故事重心擺在人與機器(人工智慧)之間的關係,以及人權與是否擁有機器人權的問題做討論。雖說如此,大都會對於手塚治虫爾後的作品影響,可見一斑。
雖然手塚的作品都有對現世很多的批判與想法,但早期手塚治虫改編的《大都會》(下圖左),評價明顯不如佛列茲朗。原因在於科技水準的不足,去探討這問題起來有點略顯天馬行空。相較於原創著重於社會制度的討論與著墨,反而得到較佳的口碑。但是隨著科技不斷發展與進步,身處於網路世代的我們,越來越能體會人工智能與生活之間密切的關係。當第一台超級電腦打敗棋王的時候,除了興奮電腦(等同人工智能)基進完美的演算能力,也開始慢慢擔心人工技能的發展,是否會演變成人類無法控制的地步。
也因為開始有這樣的隱憂,這類議題也漸漸被學者探討,抑或寫成小說甚至是搬上大螢幕。1968年庫柏力克的《2001太空漫遊》(上圖右)描述了電腦失控的問題。片中的HAL9000被視為最完美的機器人,但是因為故障而失去了正確的判斷能力。這情節之後影響很多部電影,像是《駭客任務》、《鷹眼》,以及向這部電影致敬的《瓦力》 。如果說佛列茲朗給了機器人的形體,那庫柏力克就是給了機器人的靈魂。於是電腦不受人類控制有了藍本,這類電影開始層出不窮,機器人在也不只是機器而已,多了思考與邏輯,於是人工智能代之於人類的心志,機器人與人類的界線就越來越模糊。
於是人類慢慢分不清楚人類與機器人,而機器人不知道自己與人類的差別。《木偶奇遇記》成了機器人的神話,如《變人》(上圖左)中的Andrew Martin或者是《AI人工智慧》(上圖右)裡的David,都嚮往著成為真正的人類而努力著。相同的在手塚治虫的作品《原子小金剛》中的小金剛(或是要叫做阿木童也好),因為天才科學家天馬博士的孩子喪生,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復活,所以以孩子的為藍圖製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機器人。而前面洋洋灑灑的說那麼多,終於來到主題《冥王Pluto》。
前面敘述了那麼多東西,其實是希望能凝聚出來一個觀點。對於以往對於機器人對狹義的看法已經無法與現代比擬,於是這部漫畫跳過了機器人自我探討以即認之,直接進化成有思考能力,以及判斷能力的產物。越甄完美的機器人,除了顯現出人類的傑出與智慧,卻也顯示人類的自大與無懼。現今社會科學家已經可以製造出超越人類體能以及智慧的機器,這是否潛越了人類與神的分界。當人類可以製造出類人類的機器人,那是否如同登天的巴別塔對於神與自然的挑戰。












